小纯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绿色眼眸,从下往上。经过那片毫无战斗力的稀疏丛林。
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根正一耸一耸、试图展示存在感的小鸡鸡上。
那是一种纯粹的、自上而下的俯视。
尽管她在物理高度上比坐在床沿的老师要低,但在这一刻。那种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向外辐射出的、令人胆寒的傲慢。
却像是拥有着碾压一切的重量。
她就那样蹲在那里。
长达十多秒的时间里。
没有伸手去触碰,没有说出任何一句挑逗的话语。
她的眼神冷得就像是北极冰川深处的冻土。她看着那根正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器官。
就像是在看马路边一个被丢弃了很久、甚至连苍蝇都懒得多停一秒的变质垃圾,又像是在观察着一截由于基因突变而长残了的畸形病变组织。
毫无生气。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透着死亡气息的死寂。
医务床上的老师,后背依然保持着那个紧绷的弧度。
他那双撑在床板上的手由于长时间的用力而有些泛酸。
虽然视线不敢直接向下盯,但那股聚集在胯间、却迟迟等不来任何安抚的热力,让他开始感到一阵难耐的焦躁。
‘她难道是在等我开口示意吗?是在等病人给出明确的指令吗?’
在这个极度寂静的空间里,老师再次发动了他那无可救药的脑内美化机制。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
想要控制自己那有些破音的嗓子。
“我、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这句急切的宣告,带着一股属于长期禁欲后、那种再不释放就要爆炸的凄厉颤音。在体检室里荡开。
然而。
时间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那只属于小纯的、戴着黑手套的小手。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她的小腹处挪开半分。
没有冰凉手套贴上肌肤的触感。
没有预想中那种属于少女的娇羞与顺从。
感觉到这股不对劲。
老师那张发红的脸上划过一丝讶异。
他低下那颗乱糟糟的脑袋,有些迟疑地迎上了处于他正下方、那个幼小身躯的视线。
“嗡——”
当两人的视线隔空碰撞的那个绝对瞬间。
老师的脑门就像是被一把重力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原纯”那种温柔宽厚的包容。也没有任何属于护士在照料病人时的职业关怀。
在那双呈现出倒映着白炽灯反光的绿色瞳孔里。满到溢出来的,是轻蔑。
是对他身为雄性这一存在的根本性否定。是一把将他身为成年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剥光、然后赤裸裸地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冰冷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