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海牵著尤凤霞的手,
一脚跨进了寰宇罐头厂的大门。
眼下,
四个厂子排成一溜儿,
寰宇罐头厂缩在最末尾——
厂房最小,
帐本上的数字也最瘦。
这也没辙。黄豆全国抢著收,价高量少,运都运不稳,王怀海想扩產?光拍大腿没用。
可別小瞧它!
麻雀虽小,一天稳稳噹噹出150吨罐头,
换回来的外匯,摞起来比砖头还厚。
王怀海踏进厂门时,
里头早就闹翻天了:
几百號工人全涌在院子里,
红绸子飘著,喇叭嗷嗷叫,
连空气都带著一股喜气儿。
尤凤霞扫了一眼,
眼珠子就黏住了,
脚底板直痒痒。
她立马拽住王怀海袖子:“老板老板,我能报名不?我也要玩!”
王怀海正笑呵呵点头:“行啊,去吧。”
尤凤霞一拍巴掌:“成啦!”
话音还没落,人已窜出去老远,
一头扎进人堆里不见了。
那边一大圈人正围著玩套圈——
地上齐刷刷摆著奖品:
红灯牌收音机、活蹦乱跳的大白鸭、
一台崭新的十四英寸电视机……
大家站定在三米线外,
每人五次机会,
扔出去的竹圈只要箍住奖品,
立马就能拎走!
规则简单,上手就来。
轮到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
手里攥著五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