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绷得像块小饼,
手心全是汗。
旁边的人早喊开了:
“小周!瞄准那台收音机,八十块吶,稳赚!”
“別听他的!使劲甩,砸那台电视!十九寸的,扛回家,全村都来蹭信號!”
“誒哟喂,人家心里有数哩——”
原来小周踮著脚尖,早盯死了角落那辆凤凰牌女车:
她家离厂八里地,天天挤公交,鞋都磨破两双了。
有了它,风吹日晒?不存在的!
“豁出去了!”
“这回,五个圈,全冲自行车去!”
“中!必须中!!”
她咬牙一甩——呼啦啦五个圈飞出去!
全场静了半秒,
紧接著,“哐当”一声脆响,
一个圈不偏不倚,
正套在车把上,晃悠悠打著转!
“哇——!!!”
“真中啦?!”
“凤凰牌!女式!要一百九十八呢!”
“小周这运气,比发工资还准!”
掌声噼里啪啦炸开,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大腿,
所有人都朝她咧嘴笑。
主持人笑著把车推过来,
小周两只手扶著车把,
轻得像捧著一团云,
嘴里的“谢谢”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谢厂里!谢厂长!谢老板!谢大伙儿——”
王怀海站在人群边上,
看著一张张笑得舒展的脸,
心里也暖烘烘的。
回到八十年代这趟,
他不光口袋鼓了,
更让这些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