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年轻伙计一看生意上门,赶忙招呼钟玄在药铺里坐下。
一个中年人嫻熟的从身后的药材柜里抓起一把又一把的药材,顷刻之后,就將一个小药包放在柜檯上。
“这位客官,强身散好了,一共三百文。”
钟玄爽快的从怀中取出三百个铜板。
练武需食补、药补。
而这强身散正是最便宜的武夫药补方子,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要足足三百文。
“果真是穷文富武。”
钟玄心里嘖嘖想著。
若不是近来在张府抄书赚了好些银钱,否则根本买不起。
“多谢。”
钱货两讫。
钟玄拱了拱手,就將小药包揣进怀里。
径直出了白沙县城。
等钟玄回到屋子时,天已彻底黑透。
可正当钟玄取出钥匙打算开门时。
一个中年妇人就从不远处的草丛里跳了出来,叉腰指著钟玄便破口大骂:
“老不死的,竟敢打我儿,今天要是不赔药钱,我把你这破屋都给掀了。”
与此同时。
一个扎著小辫的男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嘴里还不时发出哎呦哎呦的声音。
钟玄认出,这中年妇人,正是这男童的娘——马刘氏。
他望了眼中年,面色一冷:
“你这妇人,为何要撒泼?”
马刘氏在村子里本就是泼辣性子,瞧见主人钟玄回来,气焰变得更加囂张:“钟老头,你打伤了我儿子,今天必须给老娘一个说法。”
一边说著,一边指著旁边坐在地上右腿肿起的小辫男童。
瞧见亲娘给自己撑腰,小辫男童当即指著钟玄大哭著道:
“娘,就是他把我腿弄断了的,我以后还咋娶媳妇儿呀。”
马刘氏见状,正要继续耍威风。
可下一瞬。
就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还没反应过来。
钟玄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
“我这一巴掌,是替你爹刘三好好管教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