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鸣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谢知律,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所有人都认定了是陆则鸣动的手,毕竟他那副狠戾的样子和权势背景,做出这种事毫不奇怪。
没人会相信,一向温润示人的谢知律会下此重手。
张主任被人送去处理伤口,出门后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谢知律和陆则鸣……绝对有一腿!妈的!”
聚会结束后,陆则鸣跟着谢知律出了包厢。
谢知律顿住脚步,看向他,
“有事?”
陆则鸣挑眉,
“谢医生,我跟你同路。”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会,谢知律开口:“为什么帮我?”
陆则鸣双手插在大衣口袋,目视前方,语气随意:“不是帮你。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谢知律忽然停下脚步,看向他,
“给我支烟。”他说。
陆则鸣挑眉,掏出烟盒,捏出根烟,递到他唇边。
谢知律微微低头,含住了那支烟,温热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轻轻碰触到陆则鸣的指尖。
陆则鸣动作顿了下,眼神一暗。
“点火。”谢知律抬起眼帘看他,眼神在黑暗中难以捉摸。
陆则鸣按下打火机,凑近。
火光映亮彼此眼中复杂的暗流。
谢知律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然后将只抽了几口的烟取下,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还是不好抽。”
陆则鸣盯着他,笑了:“给我也来一支?我也想尝尝谢医生的烟。”
谢知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烟盒,递给他一支。
陆则鸣接过,歪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冲入肺腑。
他眯起眼,看着谢知律额前被夜风吹乱的碎发,嗓音暧昧沙哑,“谢医生,你好辣。”
谢知律目光不善。
陆则鸣唇角勾笑,“我说的是烟。”
谢知律眯起眼,“陆则鸣,你在冒犯我。”
“你要这么想,”陆则鸣耸耸肩,一副无赖的模样“我也没办法。”
谢知律走到放摩托车的地方,戴上头盔,长腿一跨,骑上摩托车,临走前丢下一句:“伤口别碰水。”引擎轰鸣,他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陆则鸣将烟头都到地上,程亮的皮鞋,缓缓碾压烟头,
“谢知律,你迟早会成为我脚下,摇尾乞怜的狗,求着我C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