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比颜色先一步跌入少年眼里的,是一道润泽的光斑。 它随白玦一路抟转过指腹的罅隙,最终在掌心歇出一个清透的圆影。 裴衍视线才在其上小停了一会儿,就听陆双清指向树侧的一片坦地道:“去。调整调整状态。” 介于勒令与吩咐之间的语气,说完也分毫没考虑他是否听话,兀自拧了一下腕口歪掉的袖甲,准备继续对着鹤守掐诀。 但表意已经很明确了,让他闭嘴。 今日总归是见过一次陆双清发火的,裴衍出言试探时,没指望他会这样轻飘飘放过自己,心底尚还有些莫名的戚戚。 直至贴着树根席坐,脑子才慢半拍地挪到这个大概是储物的玉器上。 辜如晦这些年待他如己出,故而韫椟珠玑于他并不鲜见,只一眼便能瞧出,它的装饰价值远大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