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成年期后,团长大人也没有变成壮硕的小山,而是恰到好处的成熟。
墨菲闻言,饶有兴致地瞥向年轻人手里的薄绸白裙,“那你先穿。”
“——然后你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让我独自面对这一切。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哼。反正那些人也不是我的对手。”黑发少年傲慢地撇过去,只留给白郁一个侧脸。
望着他耳朵上精美的深蓝耳坠,白郁提醒道,“待会儿记得摘下来,这东西有点显眼。”
“呵,我还没答应你呢。你知道自己在提什么离谱的要求吗?”
楼下的纠缠声愈发焦灼,白郁耸了耸肩,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一张信纸,想了想,递给满脸写着不屑的人。
“这什么?”
“信物。”
“这不就是之前你在送信点买的玩意?这点东西就想贿赂我?”墨菲冷笑一声,甚至懒得伸手接过这玩意,“来——朝窗外看,现在是大白天——通常这时候只有白日梦。”
显而易见,这份没有任何诚意的东西让他的不满更上一层楼。
白郁没好气道,“你能不能有耐心听我说完?”
“哦?那你从里到外讲述一下十个铜币一沓的信纸有什么精妙绝伦的设计。”
“某样东西存在的价值有时候不在于它本身,而是它的主人——也就是,我。”白郁面无表情道。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不许问为什么信物是这玩意——我不想回答。”
墨菲挑了挑眉。
白郁趁机扬起轻飘飘的纸张,押在他的手间,“机会只有一次。”
墨菲沉默几秒,似乎真的在考虑,“任何要求?”
“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或者换成三个问题,让我对某件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种不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利用得当,他能从白郁身上获取足够价值——无论他那个畏畏缩缩的小气又胆小的伴侣,还是他本人的来历,都能摸得清清楚楚。把龙蛋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他就不需要再跟这两人混在一起——而这一切只需要穿上那条丑陋的裙子
。
完美的条件。
于是白郁就看见某人勾了勾唇角,露出难得的愉悦表情,在他的催促下慢悠悠回答。
“成交。”
“顺便一提,我一直以为你每天拿着信纸是在给家里人写信,结果只是随便拿来用吗?”
“——都说了!不许问!”
……
面对红头发和布雷斯夫人三分好奇七分八卦的表情,白郁抹了把脸。
羡慕吗?割地赔款换的。
“你都说我会洗脑了。”他一边随口敷衍,一边往楼上走。
知道红头发没他想得那么憨之后,他反倒比以前更敷衍了。
白郁一推开房门,就看见熟悉的身影懒洋洋地坐在窗台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空玻璃瓶。
“这就把裙子换下来了?”白郁合上房门,有些遗憾。
今天比昨天更冷一些,窗台边上的人穿着薄上衣,隐隐露出结实的背肌,似乎感觉不到气温的变化。
“不然呢?等你准备魔法影像吗?我没那么傻——提醒一句,你那点魔法水平,头一抬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可恶。居然这就被看穿了。
“谢谢你提醒我还有这种东西,下次我一定抓住机会。”白郁笑眯眯地回答,把纱帽丢到旁边,解开胸襟上的斜扣,“你手里的瓶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