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郁说这话的时候,墨菲正盯着外边三三两两结伴离去的黑甲城卫,听见他的话,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奥斯汀,你好没礼貌。”
“你给我的东西。自己都认不出来指望我回答什么?”
说话间,又看见不远处有佣兵偷偷摸摸地跟城卫说话,他们交谈完之后,又有一户人家门口被踹开,不过几分钟,已经搜过四五栋房子,简单粗暴。
“嗯?我给你的药剂吗?看来效果不错。晚点再给你配。”
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声,墨菲轻轻应了一声,没回头。
“你在看什么?有情况吗?”清越的男声从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从拂过耳尖。
墨菲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几秒后,才缓缓转过头,朝身后看去,入目一片雪白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对方没有穿上衣,比想象中结实,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他手里拿着那条白裙子,恰好遮住胸膛。然而龙的视野足以让他看清薄绸边缘一点微妙的粉红色。
以及,因为降温微微竖起细小绒毛的光滑的皮肤。
不失男性魅力的青涩柔软,像……像什么……
墨菲脑海一片空白。
“……”
“……”
房间里足足安静了十秒。
白郁有些莫名其妙,“你脸红什么?喝完药不舒服吗?不应该啊?”
“……你怎么不穿衣服?”他垂下深绿色的眼眸,盯着白郁手里的衣服,好像上面的丝线、花朵有多么登峰造极,值得细细品味。
尽管它的的确确只是一条好看且普通的裙子,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设计。
“那不是因为你心不在焉吗?”白郁说着抬起手,伸向他的脸。
没碰到。因为墨菲避开了。
白郁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地把指尖收回来,没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他盯着眼前人变成针状的深绿色眼眸,终于意识到什么。
他挑起眉梢,“所以,之前那些反应不是我的错觉。”
说完,他忽地沉默下来,转过身迅速把衣服穿好,出乎意料地,好像心情很好。
这副态度似乎也惊醒了某个人,他抿了抿嘴唇,“什么错觉?”
“……”
年轻人背对着他,哼着歌三两下把床上的衣服叠好,似乎没打算回答。
椅子拖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白郁定睛看过去,黑发少年安静地坐在上面,脸上没多少笑意,随后,他又问了一遍,“什么错觉?”
“……大概是你对我有好感这件事吧。”
“嘎吱——”窗台被人按下一个极深的掌印。
已经比初见时高了几厘米的少年一言不发地站起来,依旧是那副高傲又冷淡的神情。
他就这样看着白郁。深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被他盯着的人完全没有改口的意思。
良久,他高高在上地扬起下巴,嘲讽道,“少痴心妄想。”他没等对方回答便毫不犹豫走出房门,只留给年轻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然而下一秒,对上满脸懵逼的红头发,他正扛着布雷斯夫人的梳妆台上楼。倒立的圆镜恰好正对墨菲的脸——这一次,他清晰地看见自己瞳孔的变化,一张一合,兴奋到极点的狭长形状。
而房间里的年轻人作为银龙的伴侣,最清楚它们的某些反应。
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