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串乱码般的数字,内容只有两行:“邮戳来自神奈川县某邮局,监控拍到投信人戴手套和帽子,面部不可辨。但投信时间与某人的入境记录吻合。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三日前从羽田机场入境。” 太宰治看完这条短信,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机还给林晚晚。“他在日本。不是在俄罗斯写信寄过来,是到了日本之后才寄的。邮票是俄罗斯的,但邮戳是神奈川的——他提前准备好了邮票,入境后才投递。” 林晚晚的手指微微发凉。费奥多尔在日本的土地上,在神奈川县的某个地方,可能正在看着横滨的地图,计划着下一步“接触”。 “他要来找我了。” “不是‘要’,是‘正在’。”太宰治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横滨地图前,用记号笔在神奈川县的区域画了一个圈,“羽田机场入境,神奈川投信。他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