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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情深(第1页)

初春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铺满整间客厅,鎏金般的光线落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映得周遭一切都显得静谧而温暖。

意大利手工织造的地毯踩着绵软无声,定制的沙发线条流畅柔和,角落里摆放着商赫从前无意间提过喜欢的浅白色香薰,淡淡的雪松气息漫在空气里,温柔得几乎让人沉溺。

可这份精心堆砌的温馨,从来都暖不透商赫心底那片终年不化的寒冰,这座房子越是精致温暖,越是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囚笼,将他牢牢困住,连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束缚。只要身边那人的目光稍稍落在他身上,所有的安宁便会瞬间碎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窒息与紧绷,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寒。

商赫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脊背微微弓着,整个人尽可能地往柔软的布艺里陷,指尖紧紧攥着一本摊开却许久未曾翻动的书籍,纸张微凉的触感抵在掌心,书页被他捏得微微发皱,边缘泛起一层不明显的白痕。

他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也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不起眼的影子,避开身后那道始终牢牢锁在他身上的、滚烫又冰冷的视线。

那目光太沉,太烈,太具有侵略性,像烈日,又像寒刃,交织在一起,落在他身上,烫得他皮肤发疼,也冷得他心口发颤。可无论他如何躲藏,那道视线都如影随形,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从头到脚牢牢裹住,连一丝喘息的空隙都不肯留给他。

商时序就坐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身姿挺拔矜贵,一身黑色真丝家居服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凌厉,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只清冷的水晶杯,杯中暗红色的液体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明明是极尽奢华慵懒的姿态,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明明只是安静地坐着,周身却散发着令人不敢靠近的凛冽气息,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商赫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浓烈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像深渊,像烈火,将商赫整个人都包裹其中,夹杂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凉薄与刻薄,看得商赫脊背阵阵发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点燃对方眼底深藏的戾气。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指针滴答作响,每一声都缓慢而清晰,像是敲在商赫的心上,让他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如同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他不敢抬头,不敢与商时序对视,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呼吸声,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假装沉浸在手中的书籍里,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可那些文字在他眼前模糊一片,他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这几日来商时序那些伤人刺骨的话语,那些冷嘲,那些逼问,那些带着偏执的指控,一遍一遍,挥之不去,在他心底刻下密密麻麻的伤痕。

“怎么,手里的书就这么好看,好看到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商时序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天生的蛊惑力,本该是悦耳动听的音色,此刻却裹着一层薄薄的冰碴,轻飘飘地落在商赫的耳际,瞬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商赫的指尖猛地一颤,书页被他攥得更紧,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他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又缩了缩,肩膀微微绷紧,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选择沉默地躲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在商时序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任何回应都可能引来新一轮的刺语。

他的沉默,在商时序眼里,从来都是无声的反抗与忤逆。

商时序缓缓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杯底与大理石茶几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道信号,划破了表面的平静。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黑色的家居服勾勒出他挺拔而凌厉的身形,步伐沉稳,一步步朝着商赫走近,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商赫的心跳上,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细碎,胸口微微起伏,连心脏都在胸腔里不安地狂跳。

商赫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越来越近的气息,温热又带着压迫感,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避无可避。他知道自己躲不掉,就像这几个月来的每一次一样,无论他如何退缩,如何沉默,如何小心翼翼,都逃不开商时序的掌控,躲不过他那些带着刺的话语与偏执的纠缠。从北欧到这座城市,从异国的街头到这座华丽的牢笼,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拥有过自由,从来都只是商时序掌心里的人。

“怎么不说话了?”商时序俯身,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将商赫牢牢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圈,彻底断了他所有退路。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商赫泛红的耳尖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清冽的气息,语气里的刻薄与凉薄愈发明显,每一个字都带着刺,“在北欧的时候,你不是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吗?不是拼了命地想逃离我,想回到你那个所谓的朋友身边吗?怎么回国之后,反倒成了哑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肯对我说了?”

商赫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在眼眶里打转,温热的液体漫过眼底,酸涩得发胀。他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才勉强压制住喉咙里翻涌的哽咽。庄颜这个名字,依旧是商时序手里最锋利的刀,不用挥舞,只要轻轻一提,就能轻而易举地划破他所有的伪装,击碎他所有的坚强,让他疼得浑身战栗,连站立的力气都瞬间被抽干。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逃离,从来都没有对庄颜有过半分逾矩的心思,自始至终,都只是干干净净的朋友,是困境里伸手拉了他一把的人。可这些话,他已经解释过无数遍,一遍又一遍,说得口干舌燥,说得心力交瘁,商时序从来都不肯相信。在商时序的世界里,他的所有解释都是狡辩,所有的沉默都是默认,所有的疏远都是背叛,这场注定不公的对峙里,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胜诉的可能,只能被动承受所有的指责与伤害。

“我没有……”商赫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哽咽,微弱得几乎要被空气吞噬,单薄得不堪一击,“我从来都没有不想看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商时序冷笑一声,那声冷笑低沉而冰冷,像冰棱碎裂,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看着商赫眼眶里打转的泪珠,看着他苍白脆弱的模样,看着他眼底深藏的委屈与无助,眼底没有半分怜惜,反而燃起了更浓的偏执与冷意,那是害怕失去的疯狂,也是被背叛的愤怒,“只是觉得我面目可憎,只是觉得待在我身边让你窒息,只是觉得如果可以,你恨不得立刻从这里逃出去,再也不要看见我,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商赫的心脏最柔软处,一刀又一刀,反复搅动,疼得他浑身发颤,连灵魂都在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商时序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却没有融化商时序眼底的半分冰冷,反而让他嘴角的笑意越发刻薄,越发阴鸷。

“哭什么?”商时序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珠,动作看似温柔,指尖的力道却带着几分狠戾,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肤里,“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哥就委屈成这样?那当初你背着我和庄颜来往,一次次把我抛在身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委屈,会难过,会疯癫成现在这副模样?”

“哥总是这样,永远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永远只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从来都不会回头看看,我为了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商赫用力摇着头,肩膀不住地颤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胸口堵得发闷,连呼吸都带着疼:“我没有……时序,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我从来都没有不在乎你……”

“朋友?”商时序重复着这两个字,喉间滚出一声冰冷又嘲讽的笑,那笑声阴鸷又刺耳,像淬了毒的冰,狠狠碾过商赫的神经,“哥口中的朋友,就是可以深夜发短信,可以单独见面,可以倾诉所有心事的朋友?那我在哥心里,又算什么呢?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累赘,还是困住你自由的枷锁?”

“我告诉你,商赫,”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里的冰冷与偏执几乎要将人吞噬,眼底的深渊翻涌着疯狂的占有,“别再用朋友这两个字来敷衍我,我听腻了,也不信了。从你跟着我回国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清楚,你的世界里,再也不能有任何除了我之外的人,哪怕是所谓的朋友,都不行。”

商赫闭上眼,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他知道,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商时序的偏执早已深入骨血,他认定的事情,就算是天翻地覆,也不会改变分毫。他就像一只被攥在掌心的鸟,羽翼被折断,方向被掌控,连悲鸣都只能顺着那人的意愿发出,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商时序看着他紧闭双眼、泪流满面的模样,心底那股疯狂的嫉妒与占有稍稍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他喜欢看商赫为他失控,为他落泪,喜欢看他眼底只剩下自己的身影,哪怕这份模样是用伤人的话语逼出来的,他也甘之如饴。只要商赫的情绪还能被他牵动,只要商赫的眼里还有他,就算是恨,是痛,也好过毫无波澜的疏离。

他缓缓松开捏住商赫下巴的手,转而伸手将他紧紧揽进怀里,手臂牢牢锢在他的腰腹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为一体。他将脸埋进商赫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包裹着那片细腻的肌肤,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语气却依旧带着未散的讽刺:

“怎么不反抗了?刚才不是还想拼命解释吗?怎么现在反倒乖乖靠在我怀里了?”

“哥就是这样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讨厌我,身体却诚实地依赖着我,你说,你是不是早就习惯了被我困着,早就离不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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