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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第3页）
“做一辈子的男朋友。”
贺叙笑了，眼泪也掉下来。他把戒指戴在顾知尧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铂金圈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那枚戒指。
“好。”他说，“一辈子。”
周围彻底沸腾了。欢呼声，掌声，口哨声，几乎要把操场掀翻。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有人录视频，有人在论坛直播：
“毕业典礼现场直播！贺叙求婚！顾知尧答应了！我嗑的CP结婚了！！！”
帖子瞬间被顶到首页，回复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刷新：
“卧槽卧槽卧槽！！！”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四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
“贺叙那个单膝跪地我没了！”
“顾知尧那个吻！他好爱他！”
“所以他们今天结婚了吗？”
贺叙和顾知尧在人群的包围中拥抱。顾知尧把脸埋在贺叙肩窝，声音闷闷的：
“你。。。怎么不提前说。。。”
“说了还能叫惊喜吗？”贺叙笑，搂紧他，“喜欢吗？”
“。。。嗯。”顾知尧点头，眼泪蹭在贺叙的学士服上。
“戒指呢？喜欢吗？”
“。。。喜欢。”
“人呢？喜欢吗？”
顾知尧抬头，红着眼睛瞪他：“。。。喜欢。”
贺叙笑出声，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
夕阳西下，操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贺叙牵着顾知尧的手，慢慢往校外走。两人的学士服还没换，走在路上引来无数目光。
“去哪儿？”顾知尧问。
“回家。”贺叙说。
“家？”
“我们的家。”贺转头看他，眼睛很亮，“上周签的合同，忘了？一室一厅，朝南，有个小阳台。你的模型我都搬过去了，工作台也装好了。今晚，我们回自己家。”
顾知尧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笑了：“好。”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戒指在手指上闪着细碎的光，像一个小小的、温柔的承诺。
四年青春，始于对峙，终于相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