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桥论把那张地图上的每一个名字都重新梳理了一遍,哪些人死了,哪些人还在,哪些人能开口,哪些人不能。他用朱笔圈出三个还在世的关键人物——一个在西边旧府衙做库房管理的老吏,一个当年经手过账目的账房先生,还有一个是山本正信当年的随从,如今在京都开了一家小茶屋。 “这三个人,”论说,“只要有一个肯开口,就能撕开一道口子。” 都都丸看着那三个名字,说:“西边那个老吏,我去。” “你一个人?” “我有调令。我去西边调阅旧卷宗,名正言顺。”都都丸顿了顿,“而且,你一个人留在京都,我不放心。” 论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用你担心”,但看着都都丸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多久?”他问。 “来回半个月。加上查卷宗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