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云少主,失敬。我宗弟子承蒙少主关照,敢问少主,是谁人敢伤我弟子?” 云稚顿了顿,也随意回了个礼,表情和煦道:“只是误会罢了,长老,是我的同伴与贵宗弟子因为任务产生了些许摩擦,一切都属于友好切磋罢了。”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如见鬼般地看向了云稚。 云稚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但表面还是维持着温和笑容。 “原是如此,敢问是什么任务?或许我们天御宗能为几位帮上些忙,就当是我们给几位赔不是了。”孙长老没有注意——或者说他表现得不在意几人的互动,对着几人鞠了一躬。 见势不对,翟桓左右看看,最终清了清嗓子,一副死谏的模样: “长老,您可要明鉴啊,巍奕他……他可是被她们害得失踪了,至今生死不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