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已经知道了什么是“极限”,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人的身体可以被压榨到这种程度。膝盖疼得像要碎掉,脚底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血和袜子黏在一起,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她不敢停。 身后的黑暗里,有脚步声在追她。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杂乱的、沉重的、带着杀意的脚步声。他们从顾家老宅的方向追过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巷子里乱扫,像一只只发光的眼睛。 “这边!她往这边跑了!” 沈鸢的心脏猛地缩紧。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肩膀蹭到了墙壁,粗糙的砖面刮破了她的衣服,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她顾不上疼,只是拼命地跑。 顾衍之在她前面,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度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的步伐很大,沈鸢几乎是被他拖着在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