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临窗的雅座里,宁楚宣着一身鸦青色窄袖圆领常服,正垂眸把玩着桌上一只粗釉青瓷盏。 与她对坐的是两名粗布短打的男子,皆为随行副将。 其中一人扯开嗓门,粗声粗气地吆喝一声:“小二!沏壶酽茶,切一斤酱羊肉,再来两碟五香蚕豆!” “好嘞,”肩搭白巾的店小二拉长调子唱喏,“客官您先稍歇,茶肉马上就来——” 宁楚宣的目光落在窗外人烟熙攘的十字街,冷肃的眉眼间浮起一丝宽慰:“晋阳城中倒是烟火如常。看来前几日军营哗变,未曾侵扰百姓。” 坐在左侧的副将提起粗瓷壶,替宁楚宣斟了一盏茶水。借着倒茶的动作,他微微倾身,将声音压得极低:“将军用兵如神,调潞州精卒连夜堵住灵石口。这些乱将溃卒,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晋王余孽当真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