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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学2（第10页）

“好了。”她说。

我看了看书签，经过长聿的调整，干花的布局变得很和谐，绣球花在中间，满天星环绕在周围，像一颗粉色的星球被星星包围着。

“好好看！”我惊叹道，“长聿你怎么什么都会？”

长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做她的书签。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的书签。那朵蓝色的勿忘我放在书签的右下角，几片绿叶散落在旁边，左上角留了大片的空白。整体看起来很简洁，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

“长聿，你这个好好看，有一种‘此处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长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丝惊讶，好像在说“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抗议道。

“没什么。”长聿低下头，继续做书签，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书签做好之后，我们在背面写了字。

我写的是：“和长聿在西安的第十二天。”

长聿写的是什么我没看到，她把书签翻过去，不让我看。

“你又藏着掖着！”我伸手要去抢。

长聿把书签举高，我够不到。

“给我看看嘛——”

“不。”

“长聿——”

“不。”

我踮起脚尖去够，长聿把手举得更高，我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把手放了下来。

我趁机把书签抢过来，翻到背面。

上面写着：“和宋星眠。”

就五个字。

没有“在西安的第十二天”，没有“勿忘我”，没有“友谊长存”。

只有“和宋星眠”。

我看着那五个字，心脏跳得很快。

和宋星眠。

不是“和宋星眠一起做书签”，不是“和宋星眠在西安”。

就是“和宋星眠”。

好像她不需要记录时间和地点，只需要记录“和宋星眠在一起”这件事本身。

“看完了？”长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有点冷。

我抬头看她，她的耳朵是红的。

“看完了。”我把书签还给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长聿把书签收好，放进包里。

她的动作很小心，好像那是什么易碎的东西。

七十五

第十三天，我们去了书院门。

书院门是一条文化街，卖文房四宝、字画、古籍、拓片。街道两边是仿古建筑，青砖灰瓦，很有味道。

我对书法不太懂，但很喜欢那种氛围。街上很安静，偶尔传来二胡的声音，让人感觉像是穿越回了古代。

“长聿，你会写毛笔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