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不对。
房玄龄如此敬佩自己。
这意味著什么?
等到自己作死的时候,他会不会拼了命地保全自己?
魏无忌的脸色变了。
別啊!
他只是想立人设,可不想要保护伞啊……
不行。
不能这样下去。
得想个办法。
要不,把求死两个字擦掉?
刻一个贪生怕死?
不行。
人设崩了,就算死了也不是为民请命,而是为民除害。
魏无忌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他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混乱,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深刻的哲学问题。
房玄龄注意到了这个表情。
他心中一动。
魏御史这是?
是了。
他一定是在想,自己做得还不够。
求死二字刻在笏板上,日日自省,但他依然觉得自己做得不够。
这种不断自我鞭策、永不满足的精神……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
这才是真正的直臣啊。
“魏御史。”
房玄龄开口,语气温和。
“你不必过谦。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昨天那一諫还不够,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对不对?”
魏无忌:“……”
不。
老子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陷害我!
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