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被人杀了,还扒光了掛在村口的大树上。
左斌擦了擦眼泪,没有去放下被掛在树上的亲人。
他担心有埋伏。
左斌没有从村口进村子,他是顺著一条水沟从村子左侧进的村子。
他轻车熟路地回到了自家的茅草屋附近。
果不其然。
以往这个时辰,一家人估计已经吃过晚饭入睡了。
可现在他看到自家屋子里还亮著光。
他看到在自家篱笆院子门口,还站著一个人,时不时地东张西望。
在屋內有女人尖叫哭泣的声音传出。
左斌没有拔自己的腰刀,而是抽出了一把短刀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篱笆院子的缺口处进了院子。
他的脚步放得很轻。
可还是惊动了守卫在门口的那汉子。
“唔!”
说时迟那时快。
在那守卫转头的时候,左斌纵步衝到了跟前。
“噗嗤!”
“噗嗤!”
左斌捂住了这人的嘴巴,手里的短刀对著这人的脖子就猛扎了十多下。
这人的眸子里满是惊恐色,身躯软软地瘫在了左斌的怀里。
左斌朝著身后紧闭著门的屋子扫了一眼,屋內的人並没有发现他的归来。
他放下了已经死透了的这汉子,擦了擦流淌到他手上的鲜血。
左斌十九岁就在军中效力了,军中混跡了二十来年。
他上过战场,剿过匪,杀过人,立过功。
可他就是时运不济,一直都是一个小什长。
自从曹风上任后,他这才转运。
可谁知道现在家里却遭遇了横祸。
左斌迈步走到了门口,他透过门缝朝著里面瞄了一眼。
只见两个男人正光著屁股,压在两个年轻女人的身上。
这两个年轻女人是村里的人,他认得。
这两个女人在挣扎哭泣著,可迎接她们的却是响亮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