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了动静,刚起来,一边走过来,一边把手伸进针织衫的袖筒里,着急忙慌的,随意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茫然地问:“怎么回事啊,怎么都来了?” 我妈佝偻着身子朝他笑了笑:“林总,这么早过来打扰了,啊兰还在家里吗?” 我不明白我妈为什么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总要刻意低下身子,这令我很不舒服,于是我也刻意搀她的手,另一只手在她背后轻抚了几下,示意她直起腰板。 沾姐夫没回答我妈的话,而是看了看林抒,随之皱起了眉头:“你一大早带她们来做什么?” 很正常的音量,没有礼貌性小声一些,也没有背着我们问,显然是一点也不把我和我妈当客人了。 林抒也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问:“爸,妈呢?她刚刚给舅姥打过电话,我们才过来的。” 沾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