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部的长老山羽声嘶力竭地大喊著,挥舞著弯刀砍翻了一个逃兵,试图稳住这即將失控的局面。
可是,在討逆军骑兵那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山越各部勇士已经被杀得胆寒。
他们那股子源自山林的血勇之气,在无数的鲜血、残肢和死亡面前,已经消散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东蛮部的人已经跑了!”
“乌蒙那个混蛋把我们卖了!”
“我们还在这里打什么!送死吗?”
“再不跑就没命了!”
“快跑啊!骑兵杀过来了!”
“……”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山越蛮子的军中疯狂蔓延。
无数的士兵加入了溃逃的行列,像是受惊的羊群,互相推搡,互相践踏。
哪怕铁木部的长老山羽亲自砍了几个逃兵,依然无济於事,根本无法阻挡这股溃败的洪流。
越来越多的山越蛮子丟掉了手中的盾牌,扔掉了沉重的兵器。
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后逃跑,只求能比同伴跑得更快一点。
他们以前打过不少仗,那都是轻鬆的仗。
他们对手是大乾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和地方州府兵马。
可是他们这一次遇到的是彪悍善战的討逆军骑兵。
眼看著无数的勇士惨死在骑兵的马刀下,被马蹄踩碎,不少山越蛮子终於害怕了。
他们这一次跟著头人、长老们衝出大山,只是为了抢夺钱財、布匹和女人。
他们不是来送死的,更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荣耀。
前一段时间的连续胜利,让他们一个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以为大乾无人。
可今日面对彪悍善战的討逆军骑兵,他们被杀得尸横遍野,他们的內心如今被恐惧彻底充斥。
无论长老和头人们如何的呼喊,可溃败的人越来越多,如同雪崩一般不可阻挡。
就连那些平日里最善战的勇士,此刻也面色惨白,加入到了溃逃的行列。
长老山羽等人,对手底下的兵马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长老,快走!”
“討逆军的骑兵衝过来了!是衝著我们来的!”
当铁木部的长老山羽还试图负隅顽抗,想要挽回败局的时候。
一名亲信头人惊恐地大喊起来。
山羽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一支锐不可当的骑兵,正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猛扑而来。
沿途那些试图阻拦的山越勇士,在这支精锐骑兵面前一触即溃。
长老山羽见状,瞳孔剧烈收缩,眸子里也满是掩饰不住的惧色。
“走!快走!”
面对那凶狠的骑兵,他不敢再有丝毫恋战之心,当即就要拨转马头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