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对曹风的討逆军骑兵,一直都是被动挨打!”
“仅仅两日功夫,我们就有四五百的死伤!”
“那些都是跟著老子出生入死的弟兄!”
“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明知道打不过他们的骑兵,你非要我们衝上去送死!”
“难道你想把这几万弟兄都填进去,才肯罢休吗!”
梁正荣的声音愈发激昂,带著一股悲愤。
“你想要功劳!有本事你自己去追!”
“休想拿我手底下弟兄的命去换!”
刘公公作为这一路禁卫军的监军使,他是皇帝赵瀚放在这里的眼睛和耳朵。
平日里,禁卫军从上到下,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格外恭敬,生怕得罪了他。
可是现在,梁正荣却是拍了桌子,对他吹鬍子瞪眼,甚至口出恶言。
这让刘公公的內心里也怒火翻涌,脸上满是被冒犯的恼怒色。
“好,好啊!”
刘公公气得脸色铁青,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
“梁正荣!”
“你竟然敢抗旨不遵!还在这里大呼小叫,威胁杂家!”
“你好大的胆子!”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手指颤抖地指著梁正荣。
“你,你等著!”
“杂家定亲自將你的罪行,原原本本地稟报皇上!”
“你就等著下狱问罪,满门抄斩吧!”
刘公公撂下了一句狠话,当即一甩袖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刘公公,息怒,息怒。”
一名都指挥使见状,忙站出来打圆场。
他深知事態严重,一旦刘公公真的写了密奏。
他们梁將军必死无疑,而他们这些部下,也难逃干係。
“梁將军这几日被討逆军的骑兵袭扰得不胜其烦,心情不好,这才口不择言。”
“您別和梁將军计较。”
“我们马上就出兵追击,绝对跑不了曹风。”
面对这打圆场的都指挥使,刘公公却丝毫不给面子。
“你们这些粗鄙武夫!”
他尖声骂道:“皇上惯著你们,杂家可不惯著你们!”
“今日杂家要是不参你们一本,杂家就不姓刘!”
刘公公一把推开了这打圆场的都指挥使,他大步往外走,脸上满是怨毒色。
这都指挥使满脸为难地看向了同样怒气冲冲的中郎將梁正荣。
梁正荣看著气呼呼要去告状的刘公公,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战死沙场的弟兄,闪过朝廷那些昏聵的旨意。
他的眸子里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杀意和疯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