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告诉祁寒,也没有告诉裴霜,更没有通知任何人,就是某一天,把那边的消息不再接了,把来往的口信压住,让陈霁去回,不是他去,让裴霜去处理,不是他处理,把那边的事情一件一件往旁边推,推得干干净净,推完了,自己在书案前坐着,坐得直,坐得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裴霜察觉了,是第二天早上察觉的,进来送文书,把文书放下,没有走,"师兄。" "嗯。" "祁寒那边有口信——" "让陈霁回,"沈烬说,"你看着他回,内容要合规,不要让人看出来是代回的。" 裴霜站在那里,停了一下,很长,长到沈烬抬头看了他一眼,裴霜此时的脸上没有平时那种收好了的表情,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停留了比平时长了许多的时间,是那种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复杂的,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