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装醉已经从可做可不做变成了唯一的退路。
期间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双手很忙,所以她回的是语音:“我今天不回学校,明天只好取消啦。”
隔几秒是第二条。
“我哥——”
“我是说那个谁喝多了,我照顾他一下。”
我哥,那个谁。
在外人面前,她对他的称谓慢慢变成了哥,又在短暂一句中变成那个谁。
所以,不再需要拿他当借口了吗?
那么,顶替她男朋友身份的是谁?
她现在又是在和谁发消息?
压在胸口的毛巾宛若千斤,郁驰洲胡思乱想着,为妹妹辩解着,对自己审判着——
一切杂然都在嘎达一声清脆的金属音中戛然而止。
他察觉到腰带被解开了。
第156章
衬衣衣摆牢牢掖在裤腰下,很难弄。
陈尔早就盯上了金属扣。
不管他是不是装醉,身上的酒味骗不了人。
他今晚在外宴请,免不了觥筹交错。
她是想让他舒服点,起码别被腰带束一晚上,也正好方便她将衣摆掖出,好进行下一步动作。
手握着毛巾刚刚探入,温热还没触及他腹部,属于男人有力的手已经扼住了她。
为了方便,陈尔此刻是双腿分开,一左一右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屁股半撅着,与他隔开半尺距离。
因此闭着眼的人只察觉到两侧沙发均有下陷,一时想不到是怎样一幅场景。
可当真的睁眼看到妹妹隔空跪坐,他还是呼吸一滞。
握她手腕的力气不由加重。
他声音沉沉落在头顶:“陈尔。”
眼眸里的醉意逐渐褪去,他就这么郑重地看着她。
拂她面子的话一句都没说,陈尔却听到了去年夏天那个夜晚,他摸着她的脸颊说“不行”。
眼下的场景和那天好相似。
她受着闷闷沉沉的难受,努力抬高嘴角,弯眼:“你酒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在沙发上睡一晚。”
她说着膝盖下滑,从他身上从容地滑下去。手腕也在轻巧的转动中脱离桎梏。好像做这一切都只是出于妹妹对兄长的关心,纯粹无比。
“那剩下的你自己来?”她指指手机,“刚刚查了一下,说喝多了尽量别洗澡。所以怕你难受,就找毛巾给你擦擦,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