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听到他胸口每一声跳动。
也能感知到毫不掩饰抵着她的欲望。
陈尔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闭了下眼,嗡声:“你把我的手解开。”
那人却不理:“先睡觉。”
有病吧?
手被绑着,身后还有个蓄势待发的大活人,这样睡得着才怪。
不过半小时,陈尔便睡着了。
在她呼吸变得匀长的那一刻,系在手腕上的那条领带也随之松开。郁驰洲垂眸深望向她,指节几乎就要碰到她脸颊,忍了一忍,又克制收回。
老房子,冷气却十足。
他把被褥全让给她,自己则起身随便冲了个凉。
再回到床上,那人已经是缩成一团的姿势。
看起来好没安全感。
他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肌肤相贴,他想他有足够的耐心。
……
早晨醒来,窗棱哐哐作响。
陈尔睡得不好。
她不喜欢极端天气,更不喜欢那么有威慑力的台风暴雨。
水幕糊在玻璃上,山上松林狂乱。
床榻那侧,已经没了温度。
陈尔扫过一眼,双人床上属于另一人的褶皱已被抚平。
如果不是那条昨天用来欺负她的领带安静叠放在床头,她甚至以为昨晚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起身去浴室。
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潮湿地板焕然一新,连淋浴房的玻璃都被刮得干干净净。而换下来的衣服则搭在衣篓上,是烘洗过后的。
很难想象,这些琐碎都是在她糟糕的睡眠下进行的。
可那人是郁驰洲。
陈尔只花了一秒就接受这个事实,洗漱,下楼。
楼下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说是台风半夜登陆,目前正徘徊在扈城边缘。
而手机里,舍友终于得空,问她昨天怎么样?
一大堆长篇大论里陈尔挑挑拣拣,只回了其中一条。
【他不是我哥。】
一路转进客厅,再到厨房,桌上有日期新鲜的面包。
她不客气地为自己烤一片,又去冰箱里拿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