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被他弄得有点痒,想抽手,却被他稍稍用力扯进怀里。
他胸膛好厚实,心跳声也好有力。
刚才来不及体会到的压迫感在此刻再度降临。
偏他还箍着她重复:“我的心和身体都给你看过了,你还没回答我。”
寻常人早就在这样的攻势下举手投降。
但陈尔不是。
她不挣扎,就趴在他胸口仗着他看不到自己的脸红而慢吞吞地说:“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他胸腔震颤:“真心的。”
真心就是……
陈尔踮起脚,用嘴唇碰了碰他喉结的位置。
察觉到他心跳变得吵闹,她再踮高,碰碰他的下颌和唇角。
跳动更吵了,震耳欲聋。
在他低头想要凑过来加深之前,她却无情推开:“你只是在追我,有点分寸。”
被拒绝的人怔愣当下。
微眯的眼睛里危险在涌动。
“追你的人都能得到这样的奖励?”
陈尔笑一下,拍拍他起伏的胸口:“你猜。”
郁驰洲没追过人,自然没被这样钓起放下过。他的表情仍旧保持从容不迫,语速却加快:“到底有几个人在追你?”
她弯眼:“好多呢。”
“包括那个卢——”
陈尔呀一声:“你怎么还记得他?”
怎么能不记得?
同在英国,他懂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况且卢光远跟她认识又那么久,从高中到研究生,几乎覆盖他与她之间一样的时间跨度。
看他表情深重,陈尔愕然:“你该不会还在把他当假想敌吧?”
“没有。”他喉结滚动,“我早知道你是骗我的。”
“那你还……”
郁驰洲不耐道:“只要想到你们同在英国就——”
“你知道?”
两人互相打断着对方的话。
陈尔前前后后想了一遭:“是王玨哥告诉你的?那次他来,卢光远刚好来看球,也在伦敦。”
郁驰洲却只是握紧她手腕:“你去之前就知道。”
“……”
去之前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