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並不是奴役,这些飞鸟充当太渊的落脚点后,就自顾自的飞走了。
太渊身姿翻若惊鸿,婉若游龙,一步十丈,飞鸟环绕,如同謫仙。
百丈距离,看似很远,不过两三个呼吸,眾人只感觉眼晴一晃,太渊人已经落在了轩辕台上,
长身玉立。
“好一位道门羽客,岳某今日真的是开眼界了!”
岳不群总能抓住別人错过的机会,在眾人还是懵懂之时,率先打破沉默。
太渊回望过去,如星空般幽深的眸子看著岳不群,隨之一笑回礼。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太渊一向是如此待人。
岳不群和他之间並没有利害关係,所以也不必无端结仇。
太渊转身衣袖一挥,平地生微风。
眾人不知何故,却传来一声断断续续之声。
“师———·师父!!”
陆柏猛一回头,盯著林平之。
我记得刚才点了他的哑穴了呀!?等等,这道士是他师父??
“两位,林平之乃是贫道的弟子,可以行个方便吗?
陆柏凝重地盯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道士,刚才这道士的出场方式著实惊到了他。
那种轻功!!
那种身法!!
他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见过。
哪怕是当年五岳剑派围攻黑木崖时,他曾见过的任我行也相差甚远,而左师兄怕是也做不到。
如果·陆柏心思百转。
“哼!你是—”
话音未落,陆柏身子顿时震颤,汗不敢下。
那道士的身子突然淡化,消失在眼前。
岳不群眼睛一眯,眼睛深处意味莫名,又是这招。
太快,还是看不清!
陆柏紧了紧眼睛再睁开,原地那还有青衣道士的身形。
“怎么样,这次可有所获?”
温润醇和的话语在他身后响起,陆柏浑身毛髮炸起,一个箭步转体,直勾勾的看去。
“你——”
自己师弟不知是不是被点了穴道,保持著擒拿姿势一动不动,而他的爪下林平之已经不在了,
正被刚才的道士拍拍肩背。
“咳咳—多谢师父!这次略有所得,刚才最后一招多亏了解帮主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