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师父的拍打下,气血慢慢理顺,脸色也重新有了血色。
太渊看向解风,对这位昂藏七尺的大汉行礼道谢。
解风哪里肯受,这位青衣道士看著年轻,但露的那一手功夫,谁知道是不是某些驻顏有术的老傢伙。
太渊也不扭捏,心意到了就行。
又看向陆柏,眼中幽光一闪,陆柏暗暗戒备,突然脸色大变,自身內力不由自主的快速运转,
好似脱韁野马,横衝直撞,气促胸闷,喉头微甜,“噗”的一口逆血喷出,面如金纸。
太渊神色平淡:“方才之事,小徒日后自会上嵩山討个说法。”
太渊袍袖一卷,林平之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如腾云驾雾般被提起。但见太渊右手虚招,那柄掉落的长枪“錚“地一声清鸣,竟似活物般自行跃回他掌中,脚下一踏,一跃而飞。
眾人望著太渊离去的背影,一时间都愣住了,现场先是一片死寂,紧接著便爆发出一阵惊嘆声。
有的人满脸惊,嘴里喃喃念叨著:“这—这简直是奇人吶!世间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还有的人则赶忙拉住身旁的人,急切地打听:“这人是谁啊?怎么从未听闻过这般厉害的高手?”
声音里满是好奇。
“你问我,我问谁啊?!”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啊几个年轻弟子更是扑到崖边张望,却只看到天边一抹渐远的青影。
虽然带著一个人的重量,却没有影响太渊的速度。
他的肉身窍穴已经凝练了二百七八,单论气力比林平之还要大。
太渊並未取道云端,而是折向洞庭方向。
林平之只觉耳畔风声呼啸,下方山川如走马灯般飞速后退。待临近湖面时,太渊身形忽然一缓,竟似一片落叶般徐徐飘落。
恰在此时,一尾丈余长的鲜鱼破水而出,青黑色的背脊在夕阳下泛著粼粼金光。
下一秒,太渊稳稳地踩在了一尾巨大鱘鱼的背上,那鱘鱼原本正悠然自得地在水中游动,此刻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乖乖地驮著太渊。
太渊脚尖轻轻一点鱘鱼脊背。
轻声道:“走了。”
剎那间,林平之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哗哗”的拍水声,紧接著,便感觉自己隨著鱘鱼飞速前进。
林平之满脸惊奇,忍不住问道:“师父,这是??”
他不明白,为何这鱘鱼会如此听话,听从师父的指挥。
“一种以心印心的手段而已,世间万物皆有灵,等你日后跨入先天境界,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奥秘。”
林平之望著这奇景,眼中满是嚮往,“先天啊,弟子可还是遥遥无期吶,只有借著师父的光感受一下了。”
林平之想了想,又好奇地问道:“师父,您方才为何不留个名號?以您的本事,要是將名號留下,定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让无数人敬仰。”
太渊淡淡道:“为师不过山野閒人,又不跑江湖,要那么大名声何用?你看这洞庭烟波,朝暉夕阴,才是真趣。“
夕阳將二人身影拉得悠长,渐渐化作碧波尽头的一个墨点。
唯有太渊吟诵的《逍遥游》隨风飘散。
““。。—。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