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表情丰富了起来。
---
又是乾脆利落的两箭。
不过半个时辰,三只野兔都掛在了阿离腰上。
第二只是在一处背风的石堆后头,阿离绕了半圈,从侧风的方向靠近,踩的每一步都没发出声音。
陈平安跟在她身后,只觉得脚下那些枯枝在她脚掌落地的时候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第三只最难,藏在一棵倒木下面,只露著半个耳朵。阿离趴下来,足足等了一刻钟,等那只野兔警戒鬆了,往前挪了几步,才发箭。
三箭,三只,没有落空。
“学了多久的弓?”陈平安问。
“从我能拉开弦的时候就开始了。”阿离想了想,“大概七八岁,我爹教的。“
“你爹是猎人?”
“以前是。”
阿离没有继续说,陈平安也没再问。
---
带著三只野兔穿过结界,回到破屋。
陈平安把昨晚盛水的陶罐拿出来,灌满了雨水,搁到净化灵台的檯面上。
然后两个人分头合作。
阿离负责解剖猎物,陈平安负责生火。
“你会分解猎物?”
陈平安表示怀疑。
“猎人不分解猎物,难道等猎物自己分解?”阿离头都没抬。
这话把陈平安噎了一下。
他出去收集枯枝,一分钟后转回来,发现阿离已经在用骨刀给野兔剥皮,手法流畅,令人赏心悦目。
陈平安看著她有条不紊地处理猎物,心里那种“这个搭档选对了”的感觉又强烈了一分。
。。。。。。
陈平安把枯枝扔进去,负责维持火堆。
火苗小心地躲在破屋的墙角,不大,但足够烤东西。
兔子上架,脂香味缓缓飘了出来。
陈平安拿起陶罐,看了看里面的水——透明的,没有那股带著腥冷死气的异味了。
他抿了一小口。
乾净,带点微甜。
这是真正意义上乾净的水。
陈平安喜出望外,看向阿离,“水里的死气没了。”
阿离从翻烤的兔子上抬起头,看了看陶罐,没什么意外的神色。
“早就看出来了,净化灵台放著,顺便净化水很正常。”
陈平安愣了一下:“想到了就不说?”
“你自己会发现的。”
陈平安没接这话,低头继续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