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父还是比较了解的。 当初县令一家出诊都是他去,曾偷偷听到县令说师爷做事不留颜面,仗着和当地世家交好就为所欲为,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几年,二人可谓是斗得不可开交。 姜闻清听着事情牵扯越来越广,神色征忡,带有几分惆怅。他怕给严知原带来麻烦,又不想轻易放过苗洲。 “我可是千户,就是对上县令也不用怕,更别说只是一个师爷。他二人不对付,对我们来说是更有利的局面。”严知原拍拍他,低声道。 他可不想放过苗洲,自己日思夜想,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被逼迫,被威胁,不让这人付出代价,对不起被伤害的人。 王义说“苗洲今日不知为何在他院中发了好大的脾气,婢女们都躲着他走。我假装是送柴的偷偷摸进苗府,几番打探下才知道,他好像和他弟弟不和,但再多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