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伺候的下人为他们拿来了钓具,还在船边找了个好位置,把钓鱼用的东西都摆好。
不过这些下人都是戚长风的手下,与姜羡渔并不熟悉,姜羡渔礼貌道谢时,他们都非常惶恐。
萧闻归让旁人都退下,下人们飞快地离开了,只留了两人在不远处听候吩咐。
现在已经到了黄昏,太阳缓缓落下,映得江水也成了橙红色,姜羡渔坐在板凳上,轻轻扔下鱼钩。
出来前,萧闻归帮他披上了厚披风,回头整理衣领时,姜羡渔瞄到林识在偷看萧闻归。
不过只有一秒,林识就转过头,继续和戚长风说话。
姜羡渔悄咪咪试探萧闻归的态度,道:“我感觉林识今天好像不大高兴。”
萧闻归没有多想,道:“正常,没有人乐意在休沐日遇到前上司。”
姜羡渔:“……”
特么的,还挺有道理。
姜羡渔不想多说,专心钓鱼了。
等了一会,姜羡渔脖子有点酸了,他揉揉脖子,侧头一看,后知后觉发现萧闻归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开心。
他问道:“诶,怎么你也不高兴啊?”
萧闻归:“……”
林识不乐意遇到前上司,他难道就乐意遇到前下属吗?更何况给林识的调任理由只是面子上过得去,又不是真的完美无缺,要是林识细问起来,免不了一番口舌。
“今天船上本该只有我们两人的。”萧闻归扔下鱼钩。
两人一直钓到天黑。
姜羡渔一条都没钓上来,每次放下去的鱼饵都被鱼给白吃了,桶里空空如也,在萧闻归钓上第五条鱼时,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
萧闻归:“……待会你拎着我的鱼桶进去,跟他们说是你钓的。”
“这可以吗……”姜羡渔摇摆不定,压低声音道:“那边不是有人看着吗,他们要是私底下说了怎么办?”
萧闻归无所谓道:“说就说了,这种小事不必在意。”
姜羡渔把钓鱼线收起来,道:“好吧,你说明明咱俩用的都是一样的鱼饵,怎么鱼只上你的钩不上我的钩?”
“江里的鱼眼瞎。”萧闻归想着,既然姜羡渔喜欢钓鱼,不如下次找几个暗卫过来,让他们潜入水里往他的鱼钩上挂鱼,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让姜羡渔看出来,有空让夜河先去试验一下。
正在执行任务的夜河:“阿嚏!”
姜羡渔拎起萧闻归的鱼桶,道:“天都黑了,晚上借戚长风的炉子烤鱼吃吧。”
萧闻归点头,道:“进去吧。”
姜羡渔推门进来,举着鱼桶炫耀道:“看,我今天钓了……我去,你这是什么造型?”
林识在和戚长风玩双人牌九,输的人脸上要贴一条白纸,一下午过去了,林识的脸上干干净净,戚长风的脸上贴满了白纸。
戚长风嘴硬道:“我只是在放水,放水懂吗?”
林识不接这茬,道:“你直接说这湖里的水都是你放的得了。”
戚长风:“……”
姜羡渔打断他们,道:“晚上烤炉借我一下,我钓了五条鱼要烤。”
戚长风答应了,他招招手,吩咐一个下人把鱼送去厨房腌制一下。
姜羡渔惊讶,道:“船上还有厨房?”
戚长风炫耀道:“那当然,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豪华大画舫,连浴室和客房都有,别说做饭了,就是洗澡留宿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林识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