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识侧过头,对姜羡渔道:“那些鱼都是你自己钓的?”
姜羡渔坐下,道:“当然了。”
林识明显不信,道:“王爷钓的吧。”
姜羡渔:“……”
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萧闻归和他们玩不到一处,进屋后就上二楼自己待着,那边姜羡渔加入牌局玩三人牌九,一直玩到晚饭时间,去餐厅里点起烤炉吃饭了。
姜羡渔把脸上贴的白纸条扒拉下来,纸条是沾水贴上去的,很好清理,他搞完后就去餐厅那了,入座时还观察了一下各人的座位,很好,林识坐得离萧闻归死远死远的,姜羡渔非常满意。
下人把菜端了上来,点燃烤炉,厨房把鱼简单腌制了一下,还改好了刀,两条整鱼对半切开,另外三条切成鱼片,再加上一些肉和蔬菜,非常丰盛。
姜羡渔吃着凉拌小菜开胃,等着萧闻归给他烤鱼烤肉吃。
四个人边吃边聊,氛围还算轻松愉快。
这几条鱼都是草鱼,刺多,姜羡渔吃一口就要吐一次刺,吐槽道:“这鱼刺也太多了吧,吃着好麻烦。”
“那就不吃鱼了,吃点烤肉。”萧闻归停住夹鱼肉的筷子,转到旁边夹了些鹿肉上去烤。
姜羡渔道:“还没吃完呢,不能浪费。”
萧闻归把他的盘子拿到自己面前,吩咐下人再添一个新盘子,道:“没事,我帮你吃。”
戚长风调侃道:“哟,您二位感情真是不错,还是成了亲的好啊。”
林识瞄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姜羡渔咳了两声,在桌下用膝盖碰碰萧闻归,让他低调点。
萧闻归往他盘子里夹了块鹿肉,道:“你吃你的,别理他。”
吃得差不多了,林识提议道:“这么干吃着有些无聊,不如一起比比投壶,船上应该有投壶的东西吧?”
“当然有。”戚长风立即喊人过去拿。
姜羡渔也是听说过投壶这个古代游戏的,非常感兴趣,于是也欣然同意了。
趁着布置场地的时候,林识问他们要玩常规的还是简化的。
姜羡渔都不知道投壶具体有什么规则,于是看向萧闻归。
萧闻归道:“简化规则,投进壶口计两分,壶耳一分,其余技巧不算,输家罚酒。”
林识本来兴致勃勃的,一听这话,震惊道:“连倚竿都不算吗?”
萧闻归点头,考虑到姜羡渔不一定会玩投壶,规则自然越简化越好。
林识欲言又止,碍于萧闻归的身份,不敢多说什么。
正如萧闻归所料,趁着林识和戚长风没注意到的时候,姜羡渔偷偷问道:“倚竿是什么?”
萧闻归:“……”
戚长风布置好场地,走过来劝道:“王爷,投壶这游戏太简单了也没什么意思,要不再加几条规则?”
萧闻归面不改色道:“本王不善投壶,简单些也好。”
见他这么说了,戚长风也不问了,拿过箭矢,道:“今个是我做东,由王爷先投吧。”
萧闻归点头,拿了箭矢,一次就投中壶口,然后后退,对姜羡渔道:“到你了。”
投壶时每人拿四支箭矢,由宾客先投,位尊者优先,做东的主家最后,每个人投完后,旁边的下人会上前回收箭矢。
姜羡渔有样学样地拿了箭矢,说是箭矢,其实只是一根30厘米多长的细长木棒,两头并不锋利,投壶的壶两侧有壶耳,中间的口大概只有食指和大拇指圈成的圈那么一点大,壶耳比壶口大两圈,更易投中。
姜羡渔想着第一次投壶还是先投个简单的,便瞄准壶耳,屏气凝神,利落地投出箭矢,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