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渔:“……”
他后退一步,给林识让开地方。
林识上前,手一抬,箭矢就轻松地落进了壶口里。
最后戚长风投壶,也投进了壶口。
这么循环了四轮,萧闻归和林识计8分,戚长风中间想耍帅玩个花的没成功,只有6分,姜羡渔0分。
不善投壶的另有其人。
姜羡渔:“……”
姜羡渔走到桌边倒了杯酒,道:“我先喝酒了,你们继续。”
倒完后,萧闻归先一步拿过酒杯,道:“这杯酒我替他喝了。”
戚长风拱火道:“代喝得罚三杯啊。”
“可以。”萧闻归利落地连喝了三杯,道:“还玩吗?”
姜羡渔有些气闷,道:“当然要玩,不能让你白喝啊。”
第二局,萧闻归强得非常稳定,依旧是8分,戚长风不玩花活也是很厉害地投了8分,林识中途有个失误,箭矢投进后反弹了出来,只有6分,姜羡渔0分。
姜羡渔:“…………”
最后一轮时,林识在后面看得有些咂舌,道:“你不会是第一次玩投壶吧?”
姜羡渔嘴硬道:“好久没玩了,手生。”
萧闻归帮他打掩护,道:“王府里没有投壶的器具,怪我忘记交代管家了。”
戚长风奇怪道:“投壶这么流行,谁家里不备上一些器具?”
萧闻归道:“边疆那边可不流行这么文雅的游戏,王府也没办过几次宴会,府里的管家也不是江南本地人,他可能没想到这茬。”
戚长风想了想,道:“也是。”
林识继续投壶,投进了壶口,他后退时聊道:“这么说来,王爷您很少玩投壶吗?”
萧闻归点头。
林识问道:“那您怎么投得这么好?”
萧闻归随口道:“因为太简单了。”
戚长风投进了最后一根箭矢,听到这话后深吸口气,此时游戏的性质发生了改变。
姜羡渔拿着箭矢,上看下看的,想不明白怎么自己每次都投不进去。萧闻归倒酒时,姜羡渔拦着他,道:“别喝了,还是让我来喝吧。”
萧闻归道:“没事,这又不是什么烈酒。”
说着,他一口干了一杯。
姜羡渔阻拦不及,只能看着他喝完三杯,暗自下定决心,下一把不能再垫底了。
两把后,萧闻归已经喝到第七杯酒了。
姜羡渔一下子把酒杯夺过来,喝完后道:“我自己喝,继续继续。”
萧闻归看他一眼,继续投壶,第一次扔空了。
姜羡渔投进了壶耳,后退时问道:“这次怎么没投中?”
萧闻归:“意外。”
四轮结束,萧闻归一矢未进,垫底。
姜羡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