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关键。
包馅儿,开花。
沈砚这次没用那个莲花模具。
既然是露一手,那就得凭真本事。
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
在包好的圆球顶部,刷刷刷,切了三刀。
六瓣。
深度刚好切到馅料边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刀功,让赵德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个狠人!
“起油锅。”
沈砚吩咐道。
油温三成热。
沈砚用漏勺托着生胚,缓缓滑入油锅。
滋啦——
细密的油泡瞬间包裹了面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油锅。
随着油温的升高。
那原本紧闭的六瓣酥皮,开始缓缓舒展。
一层,两层,三层……
层层叠叠,薄如蝉翼。
中心的粉色莲蓉馅儿若隐若现。
一朵粉嫩的荷花,在金黄色的热油中,傲然绽放。
香。
热油激发出面粉和猪油混合的焦香,一下钻进所有人的鼻孔里。
没有多余的糖精味,没有劣质的油耗味。
就是面粉、猪油和糖在高温下碰撞出的最原始的美味。
“出锅。”
沈砚手腕一抖,漏勺捞起。
沥油。
装盘。
三个荷花酥,静静地躺在白瓷盘里。
造型逼真,形态各异。
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初露峥嵘,有的盛开怒放。
看着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把那酥皮给吹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