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案板擦了出来。
沈砚洗了手。
站在案板前。
那一刻,他身上的懒散气息荡然无存。
这才是他的主场。
“我要做‘荷花酥’。
沈砚淡淡地说了一句。
赵德柱一愣。
荷花酥?
这可是精细活儿。
讲究的是油酥和水油皮的比例,还有开酥的手法。
稍有差池,炸出来的就不是荷花,是烂白菜。
这小子,上来就玩这么大的?
沈砚没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伸手抓起面粉。
没用秤。
全凭手感。
抓粉、开窝,白面在他手里听话得很,不飞不散。
加水,加猪油。
揉面。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条斯理。
但在行家赵德柱眼里,这动作简直赏心悦目。
稳。
太稳了。
三推三揉,面团表面瞬间光洁如玉,软硬适中,这叫“三光”。
这就是基本功。
没有个十几年的浸淫,练不出这手感。
赵德柱心里的怀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期待。
水油皮,油酥。
包酥。
擀卷。
沈砚十指翻飞,快得好像看见了残影。
长条,卷起。
再擀长,再卷起。
两次擀卷,层次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