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声线低沉。
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在寂静下来的空气里令人心头髮紧。
两名保鏢闻声而动,训练有素地一左一右架起了傅岐景。
“等等!你们……”
林姣下意识想阻拦,这情形实在不像寻常接人。
也正是在这一刻,男人將目光落在林姣的身上。
“林姣?”他准確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却平淡得如同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標籤。
“你也跟著走。”
他甚至没有询问,而是直接宣告。
隨即,便不再看她。
只微侧过头对经理吩咐了一句,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紧接著一个明显是隨行秘书的人留了下来。
而傅岐辞已经率先转身,朝著包厢外走去。
那两名保鏢也立刻架著傅岐景跟上,整个过程快得不容人有任何置喙的余地。
周秘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此番风波的另一位主角身上。
她眼中还带著未散的醉意,脸颊微红,此刻安静站著的样子,竟有几分懵懂的乖巧。
然而,周秘书心里清楚。
再惊艷灵动的长相,也绝不足以抵消他们今天捅出的娄子。
他陪著傅先生刚经歷二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落地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傅宅。
迎接他们的不是休憩,而是被此起彼伏闪光灯淹没。
一份份晚报几乎直接懟到傅总眼前。
醒目的標题赫然写著:“桃花旺过马运!傅三少带女入场,隨手冷win百万!”
“傅少带女出巡中空宝百万!冷马变凤凰”
“傅少带旺!新欢傍实入马场,冷马中头奖百万落袋!”
无数尖锐的问题隨之而来。
“看到弟弟一夜之间轻鬆贏走百万,然后挥金如土地庆祝,而你却要每日为公司生意劳心劳力。你內心会不会感到不公平?”
“和三少一起的那位女孩子,家族了不了解她的背景?傅家挑选媳妇有什么標准,她符合您和长辈的要求吗?”
“三少有这么好的偏財运,有没有考虑过邀请他进入家族企业,负责一些投资或博彩相关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