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一次、弄个半死、然后丢掉的。 不过倒也不是不可以。 摩天轮升到了最高点。夕阳从窗外涌进来,把整个车厢染成橘红色,像泡在一大杯橘子汽水里。 琴酒的手指插在织田的发间,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吻得很深,像要把人吞进去。 在最顶点接吻,不是愚蠢的誓言吗? 琴酒从来不相信那些东西,但是不妨碍亲身实践一番,但如果对方反悔,就把对方杀掉好了。 明明都已经放过那么多次……… 织田的手试探性地摸上琴酒的后背,手指顺着脊柱的弧度慢慢往下,一节一节地捋,像在给什么小动物顺毛。 掌心贴着肩胛骨,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还有皮肤下面那颗心脏的跳动。 哪怕top ki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