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给他两把。”暴躁男声的主人吩咐。
“这东西可比你们两个人值钱,別说我们不按规矩办事。”
一阵金属摩擦声,显然是交接武器。
之后两拨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平衡,分开而坐。
后来上船的那拨人压低声音交谈,林姣听不真切。
反观杨老大这伙,拿到枪后一阵稀里哗啦的摸索,最后一把给了杨老大,另一把被老三拿在手里。
草台班子。
林姣暗自判断,警惕却更高。
这里的每个男人,力量都远胜於她。机会,必须一击必中。
船靠岸,汽车又行驶一段。
林姣一直数著她听到的声音,后面跟的一辆车好像换了个方向,离得越来越远,只剩下她这辆车上的五个人。
车在行驶过一段顛簸的路程终於停下,后备箱打开,外面异常安静。
林姣屏息不动。
“动作快点!老三老五,把那小子吊起来,待会儿再给他醒醒神!老二,把那女人也绑结实,弄进去!”
还是那个迷晕她的壮汉,原来他是这些人中的老二。
林姣被粗暴地拎起,粗糙的麻绳在身上又缠了几圈,接著整个人被抡起,重重摔在地上!
剧痛从额角炸开,林姣死死咬住牙关,没出声。
她闭著眼,利用这片刻调整呼吸,缓解疼痛。
杨老大走到门口,语气带上商量:“鹰哥,要不我守门,您进去跟他们……沟通沟通?”
“杨老大,”那个被称作鹰哥的人正好是她最开始猜测的那个策划人,不过他显然是另一队的人,还有些监督这群草台班子的意思。
他的声音响起,慢条斯理,带著金属摩擦的轻响,听著是子弹上膛的声音,“我们只负责绑人和规划路线。规矩,別忘了。”
杨老大干笑两声,喊了声老三和老五进了门。
大门从外面上锁,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冰冷刺骨,带著浓重腥咸味的水猛地泼在她头上!
紧接著又是两桶,冻得林姣打了个哆嗦。
林姣適时地惊醒,藉机在地上的泥水里沾了两圈,隨即剧烈咳嗽起来,鼻腔喉咙火辣辣地疼,眼睛被咸水刺激得难以睁开。
好一阵,视线才勉强聚焦。
头顶是一盏昏暗的灯泡,钨丝髮出滋滋的电流声,照亮了这个破败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