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废弃的仓库或厂房,墙壁斑驳,窗户用木板钉死,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铁锈味。
她目光急转,落在了房间中央。
傅岐景被吊在一根横木上,脚尖勉强点地,垂著头,额角凝结著暗红血渍。
原本乾净的白衬衫污浊不堪,绳索深深勒进他手腕,磨破了皮肉,渗著血。
林姣的心臟骤然收紧。
“醒了?”粗嘎的男声从阴影里传来。
三个男人从暗处走出来,都戴著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为首的那个身材壮硕,手里拎著一把大刀,腰间鼓鼓囊囊別著东西,刚刚说话的人就是他,林姣瞬间將人和声音对了起来。
被叫做杨老大的壮汉,草台班子的老大。
另外两个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手里端著一把步木仓,那就是老三。
另外一个矮个子大概就是老五。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林姣声音发颤,一半是偽装,一半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我们是谁不重要。”
杨老大用铁管敲了敲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蹲下身体,用手捏住林姣的脸,用打量物品的眼神扫过林姣。
“重要的是,傅三少爷值多少钱,还有你,林小姐,你这个模样要是送到拍卖场上怕是值不少钱啊。”
林姣后背渗出冷汗,她假装不知,开口道:“大哥,我们……我们的钱都被家长管著,那个小厂子破破烂烂的,你……你要是要的话我可以转给你,明天……不,现在就去办手续。”
“家长管著?”
老五在一旁嗤笑,“谁不知道傅三少离家出走跟表妹创业,还在跑马场贏了笔大的。林小姐,別装傻,你们的钱藏在哪儿?”
老三走到林姣面前,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我可听说你们最近赚了不少啊。”
赌马贏钱的事知道的人不少,最近赚钱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算多。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
最重要的是怎么將这些人分而化之,找到机会逃离。
空间永远都是最后逼不得已时的选择,而且她空间里可没有枪。
子弹这东西不长眼,要是扫到自己,她无法篤定一定会避开致命点。
等人来救?
不,这无疑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里。
谁都没有自己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