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
士官长直接將男孩扑在了身下。
轰!
这一次爆炸离得格外近,衝击波震得男孩牙齿发颤,士官长的后背几乎承受了所有攻击。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男孩在极近的距离下,看著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当那股温热的血液喷在男孩脸上时,男孩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道炸雷在男孩的脑海中响起。
……
“乾哥,新年好啊!”
“走啊,蹦豆仔,跟我放炮去咯!”
……
“过来、过来,蹦豆仔!看看这是啥!刚给你削的木刀!”
……
“孩儿啊,你咋跑这来了?赶紧跟我回去,你爹你娘都找疯了!”
……
此时,男孩脑海中,两股记忆开始疯狂地互相纠缠、交匯,然后逐渐合二为一——
其实与其说是相互融合,倒不如说是属於男孩原本的意识彻底放开了一切心防,主动朝穿越者的意识靠拢而来。
巨大的神智衝击让男孩不得不闭上了眼睛,並暂时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两者开始快速地融合,就像两块巨大的坚冰逐渐融化,逐渐变为一潭幽静的湖水——
他们各自抹除了属於自己的稜角与顏色,只留下灵魂中最珍贵和深刻的烙印。
最后,当原主人最后一抹独立的意识消融时,一道声音在男孩的脑海中响起。
“我叫墨梓安,既然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你就叫这个名字吧。”
“这……需要你。”
一道闪电自男孩的脑海中划过,自此再无前后之分,世上就剩下了一个独立的意识。
墨梓安霍的一下子睁开眼,而眼前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经完全处於弥留之际了。
“干叔……”墨梓安的声音不禁带上了一丝颤音。
“呃……蹦豆仔,你听著……”
对方的声音很微弱,“地窖里……拿上,对不起……我……”
“干叔?干叔……”
士官长的话没有说完,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此时,一团火突然在墨梓安的胸腔內点燃,他清楚,这是滔天的恨意!
“砰!”
突然!
一发子弹打在了士官长尚未失去体温的遗体上,一个有些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嘴里还嘰里呱啦得说著墨梓安听不懂的话。
一双稚嫩的手悄悄卸下了旁边卡座上的刺刀,墨梓安微微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