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及时了,大福,谢谢,你可真好。”
“哼,赶紧喝吧你。”
韩大福別过了脸,脸颊隱蔽地红了红,咕噥著道,“看看你昨天什么样子……”
墨梓安拧开盖子,一仰脖把瓶子里的液体一股脑地倒进嘴里,一时间墨梓安觉得自己的味蕾神经被瞬间引爆——
甜腻、咸、酸、涩、辣、苦等味道混杂在一起,充斥了墨梓安的整个口腔,还有一股异常上头的凉气顺著口腔和鼻腔直击墨梓安的天灵盖。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味道?不能吧……
“呕……嗝……哇!嘶……呕……”
墨梓安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单从口味上说,墨梓安甚至寧愿选择隔夜的漱口水。
但是一系列剧烈的反应过后,因为宿醉而导致的头痛、浑身发沉等一系列症状已经全都神奇的消失了。
墨梓安喝了口清水,结果连清水都变成了那股味道。
打开了饭盒后,墨梓安將自己幽怨的视线投向了正躺在床上悠哉游哉的韩大福。
“我肉吶?我的土豆烩牛肉里的肉吶?”
“就介一瓶儿醒酒药外头卖少说80块钱,吃你几块儿肉不过分吧。”韩大福闭著眼睛摆了摆手,“再说了,就你介喝完药的嘴,吃嘛都一样。”
墨梓安盯著韩大福翘起来且不停晃荡著的小短腿,恶狠狠地夹了一块儿土豆放进了嘴里——
某只仓鼠说得对。
。。。。。。
“好喝吗?”
“还行吧,很有高地人的异域风味。”
下午,墨梓安被狙击教官胡杨从寢室里揪到了校场上。
“嗯,我当年……不要动!莫给老子动!”
此时的墨梓安正趴在一处洒满了细小碎石的射击位上,手里的【判官】銃身上依旧立了一颗子弹。
墨梓安紧盯著前方,有些阴惻惻的声音带著几分追忆的味道,从他身边传来。
“老子当年躺在医院里,西南那边的战事是啥也没赶上啊……”
“您在西南集团军服过役吗?”墨梓安平静地问道。
“对,西南第一兵团,驻扎在霂关一带。”
墨梓安一惊,忍不住扭头看了过来,结果脑门迎面被拍了一下。
“看啥!別动……我跟你爹妈不认识,你那个干叔更不认识!”
“……是,长官。”
“嘖,跟老子攒劲是吧?”
胡杨从旁边的杂草中揪了一根鼠尾草,放到了墨梓安脸上来回拂动。
看著墨梓安的五官开始“想去哪就去哪”,胡杨轻笑了一声,继续说:“我看过你小子的档案,8岁杀了至少3个琛桓鬼子,够种。”
胡杨收回了鼠尾草,在墨梓安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老弼,你来这儿就对了,比我强,也比我命好,但是咱俩有一样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