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抽送。
赵佖的阳具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的子宫口,滑入她的子宫;赵煦的阳具在她的后庭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的肠壁,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两根阳具一进一出,有时同步,有时交错,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刺激着彼此,也刺激着孟皇后体内最敏感的所在。
“啊……陛下……佖儿……好深……两个都好深……”孟皇后浪叫着,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如同风雨中的柳枝,摇摆不定。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赵煦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阳具在孟皇后后庭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在她肠道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赵佖的阳具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嘬弄。
“陛下……佖儿……皇嫂……皇嫂要……要到了……”孟皇后尖叫着。
赵煦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后庭。
赵佖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根阳具同时射精,将滚烫的液体灌入孟皇后体内。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操得昏了过去。
兄弟二人从她体内退出,对视一眼,都笑了。
赵煦伸出手,与赵佖握了握。“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力。
赵佖点了点头。“皇兄放心。”
赵煦走到床边,将昏睡的孟皇后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她。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赵佖也躺下。
赵佖躺在孟皇后身后,从背后搂住她,三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烛光下如同三尊雕塑。
赵煦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老九,你说,蝉儿这次能不能怀上?”
“应该能。”赵佖说,“这些日子,臣弟日日将精液灌进皇嫂的子宫,没有一日间断。皇嫂的身子也调养得好,应该……没问题。”
赵煦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朕膝下空虚,没有儿子。朝中那些大臣,嘴上不说,心里都在议论朕。”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朕需要个儿子。”
“臣弟明白。”
赵煦没有再说话,很快沉沉睡去。
一个月后,太医来坤宁宫请脉。
太医的手指搭在孟皇后的手腕上,闭着眼睛,凝神细诊。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赵煦坐在御案后,手中握着朱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太医脸上,看着他眉头微皱,又舒展开,又皱起,心中七上八下。
良久,太医睁开眼睛,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脉象……是滑脉,已经一个月左右了!”
赵煦手中的朱笔“啪”的一声落在御案上,弹了两下,滚到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太医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陛下息怒,微臣说……皇后娘娘有喜了!”太医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赵煦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孟皇后。
孟皇后躺在床上,手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眼中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