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赵煦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蝉儿,你……你辛苦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孟皇后摇了摇头。“陛下,这是臣妾的福分。”
赵煦点了点头,转过身,对内侍说:“传朕旨意,皇后有孕,普天同庆。赏……赏……”
他说不下去了,心中满是激动。
内侍跪在地上,等着他的旨意。
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
他抬起头,看见皇帝站在窗前,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皇帝是在哭,还是在笑。
……
一个多月过去了,婚期已至。
吴王府张灯结彩,一片大红色的喜庆装饰。
府门前的石狮子上系着红绸,门楣上悬着红灯笼,廊下的柱子上贴着红双喜。
院子里摆满了酒席,桌上铺着红布,摆着精致的餐具。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菜香、花香,还有爆竹燃放后的硝烟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赵佖站在正堂门口,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女人们——王语嫣、赵盼儿、黄蓉、盛崖余、宋引章周芷若、周妙彤,还有王夫人和刀白凤。
她们今日都穿着整齐的衣裙,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藏着一丝不舍。
王语嫣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褙子,内里是鹅黄色的抹胸,乌发挽成惊鸿髻,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明艳不可方物。
赵盼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窄袖长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淡雅如兰。
黄蓉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衬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清冷如霜。
宋引章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娇俏可爱。
周芷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峨眉派衣裙,眉目如画。
周妙彤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英姿飒爽。
王夫人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衣裙,风韵犹存。刀白凤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清雅脱俗。
赵佖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走到王语嫣面前,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王语嫣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中。“王爷……”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语嫣,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赵佖的声音很轻很轻,“你放心,即使婚后,我也会对你好。而且……”他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我会第一时间将你、蓉儿和崖余晋升为侧妃。”
王语嫣的眼泪涌了出来,将脸埋在他怀中,无声地哭了。
赵佖轻轻拍着她的背,又走到赵盼儿面前,将她搂进怀里。“盼儿,你也辛苦了。”
赵盼儿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王爷,这是奴婢的本分。”
赵佖松开她,又去拥抱黄蓉。黄蓉扑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佖哥哥,你可不能有了正妃就忘了蓉儿。”
“不会的。”赵佖笑了。
他又去拥抱盛崖余。盛崖余坐在轮椅上,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王爷,崖余……崖余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赵佖蹲下身,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感受着她的温度。
“崖余,你也是我的侧妃。”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
盛崖余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赵佖又去拥抱宋引章周芷若、周妙彤、王夫人、刀白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