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念著我们家的情,所以在外面的时候,才一直坚持以书童相称。”
说完以后,林业平郑重的拱手说道:“在下华山书院林业平,未知方兄你是哪一家的门下?”
谁能想到,他只不过是结个善缘,但这个善缘好像有点大。
“在下白莲教方圆,见过诸位了。”
“方兄,你是白莲教的,哪一个?”
袁项城好奇的问道:“而且朝廷关於这方面的事儿管的如此之严,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儿。”
方圆摆了摆手说道:“毕竟大明朝的白莲教没有千也有万。”
这是方圆把自家师傅那堆情报比对完了以后,得出的一个结论。
也就是,在整个大明朝是没有白莲教的。
或者说,白莲教这玩意儿让整个大明朝给玩成了一种不被朝廷承认的普世教派。
你可以创一个白莲教,我也可以创一个白莲教。
至於口號嘛?
不讲究一点的,互相抄,互相换。
讲究一点的,自己隨便从儒释道三教里面抄两个概念,甚至九流十家也行。
而且鑑於白莲教正统早就被皇室收入囊中的情况,也可以说,特么的整个大明就是白莲教。
所以方圆推算出这个结果以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大家太会玩了?
还是说,白莲教这一套马甲就真的那么好用,所有人都要用一用。
搞得现在白莲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仅自己人快分不清了。
哪怕是一直打压白莲教的大明朝廷,除了他们自己手上的白莲教以外,其他的也快分不清了。
“方兄倒是洒脱。”
南宫松在一旁开口道:“不过,这倒也是实话。
不说別的,关中之地就又多了一只白莲教。”
袁项城想了想整个大明境內白莲四处开花的情景道:“但还是要小心一点的。
毕竟碰到一些官员想要杀良冒功的时候,这个名头是最好用的。”
林业平也点头补充道:“袁兄所言极是。
方兄虽看得通透,但官面上终究是白莲二字犯忌。
不过方兄放心,在此处,在我们几人面前,绝无妨碍。”
他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表態,示意他们不会因此对方圆有什么看法或不利。
“错了。”
方圆笑了笑,浑不在意地的说道:要是等到有人杀良冒功,说你是白莲教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是白莲教。”
在座几人一听,细细的捋了一遍方圆话中的逻辑,也是感到一阵清奇。
毕竟什么是杀良冒功?
干掉良人冒充贼人。
为什么要干掉良人冒充贼人?因为贼人打不过,良人打得过。
“所以杀良冒功不是什么黑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