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而且他们的山长也常常教导他,山野藏龙蛇。
出门在外,不定会碰到什么人,能学到什么东西。
更何况,哪怕方圆就是说错了,他只不过是听了一耳朵废话罢了。
仔细想了想,方圆开口道:“你的武功是上乘武学,而且你练的也很好。
只是你似乎把治军的法子用在治学,甚至好像还打算以后当官的时候也照著你那一套来。”
“方兄弟。”
袁项城拱手说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旁边的几人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毕竟方圆好像说对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对不对?”
方圆摇了摇头说道:“只不过是两条路子前面人在上面打的印记太深。
后来人走的时候,两条路朝著两个方向走,想要不走偏是很难的。”
林业平帮腔问道:“如果以方兄你的想法来看的话,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简单。”
方圆看著几人说道:“佛门的易筋经神功的练功要求都听过吧。”
看眾人点了点头,方圆继续说道:“类比过来的话,就是在这两条道路上不可偏执一端。
至於具体的操作,这个我也不知道。
毕竟不论是治学还是治军,口头上说的再漂亮。
等各种事情砸过来的时候,那就是另一码事儿了。”
“多谢方兄了。”
虽然方圆说了等於没说的一通废话,但袁项城还是拱手谢道。
“没事儿,你们请我吃饭,我不过说两句废话罢了。”
说完以后,方圆又指著南宫松说道:“南宫公子,你身上一股凌厉气息潜藏。
锋锐无比,却又灵活多变。
这很明显是讲究各种灵巧变化的技击之道,但偏偏你胸中又有一股气如山似岳的压著这股凌厉气息。
而且刚刚几人里面,你也是最先开口调侃人的,但偏偏你的各种动作却是十分板正。
这说明你的天性资质都偏重於灵巧一面,然后后天教育却是另一个方向。”
最后则是江琴,方圆看著他说道:“刚刚你虽然是最后才跟我说话的,但不要说我落座了。
在刚刚林公子把我叫住的时候,你的眼睛就落在我身上不断观察。
而且在林公子跟我坦白以后,你更是在旁边不断的查漏补缺。
我想刚刚如果我换套说辞的话,你也会换一套说辞吧。”
顿了顿,方圆继续说道:“更何况,你的言语之间。
不论是你家的公子还是袁公子,还是南宫公子,可从来没有一丝半点的拘谨。
我想,这位林公子求学的时候一定也带著你去求学,而且绝不是以所谓书童的身份进了书院。”
“方兄,你这样还让我们怎么相交?”
林业平苦笑一声说道:“我小时候不爱读书,所以父亲见江琴天资聪颖,便请他到家里作为书童陪著我一起学习。
后来他在学问上的功夫日深,反倒快成了我的半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