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又是出了什么阻拦你回朝的人才吧。”
想到当今大明朝廷那无声的默契,刘文良就气不打一处来。
特么的,別人看不出来,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毕竟不说他是当事人,光是这么些年跟在王阳明身边,他就学到了不少。
“这还真不是。”
说完了以后,王阳明还是强调道:“所以阻拦我回朝的话也不必说了。”
刘文良看得清楚朝堂之上是什么態度,他自然看的更清楚。
只不过,他从来没想到,他一生读书,到最后把自己读成了一个大明朝各方警惕畏惧不已的魔头。
“那是出了什么人才?”
刘文良不解的问道:“而且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当得起你英雄的称讚?”
“文良,我不过是一介读书人,你这话著实是高看我了。”
对於这话,王守仁十分谦虚的说道:“是机关鲁公一脉出了一位大贤,刚刚完成了一件十分重大的事儿。”
他只能看出这么多了,毕竟自从上一次大明国运之龙生变以后,整个大明天下的变动就越来越多了。
而且越是变动,所有人眼前的迷雾就越多。
尤其是他,不是因为他看不清,而是因为他看的太清了。
没办法,他可以做到致良知。
看清自己,看清他人。
但天底下能致良知的又有几人?大多数不过是隨著世间万事万物而变罢了。
因此隨著大明的变动,天下万万人心的浮动,大的不得了。
这些浮动,在他的眼中就成了最深重的迷雾。
雾气之浓密,比任何人的故意布置都还要浓厚。
而且这股雾气还在不断的壮大之中,所以他的视力正在一天天的变差。
“鲁公机关一脉?”
刘文良疑惑的说道:“大明朝还有这种人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王阳明洒脱一笑道:“毕竟我可不是知天知地知前知后的圣人。”
看王阳明这副样子,刘文良也不再多问,只是感慨说道:“你跟圣人还有什么区別?”
“区別大了去了。”
王阳明目光朝著大明的福州方向仔细观察的同时,十分真诚的说道:
“就比如这一次的事儿,要是用的好了,不知多少人会受益。
而我的那一套,说到底还是个人修养。”
对於这话,刘文良都快气笑了。
一个毫不吝嗇传播自己知识教化那些夜郎、南安之人的大儒说自己影响不了多少人的话,那他算什么?
它算什么不知道,不过飞到天上的火箭终於飞到了尽头,开始走上下坡路。
在这下坡路上,火箭身上围绕的元气壁障就更厚了。
毕竟他刚刚冲的有多快,此时落的就有多狠。
看上去就跟天上掉火球一样的往地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