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天正大师脸上一派淡然之色说道:“出家之人,既已出家,就別再眷恋红尘。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事跟不跟朝廷有关,而现在的朝廷,神经病才愿意去掺和那滩浑水。”
面对自己师傅突然爆出的粗口,无为很是认真的说道:“是,师傅。”
看著自己徒弟这一副方正样子,天正大师无奈长嘆一声以后,也不再管了。
毕竟这种明明心猿意马纵横天地,却一板一眼磨练心性的路子。
虽然的確是渐进一脉的法门,但这也太过方正,太过刻意了一些。
不过,修行之路谁又能说的准呢?
南边地界上最大的佛门势力在现场吃瓜,道门的最大势力自然也不会没有半点反应。
“白虹贯日,皇帝果然无德,应当退位。”
呃,玄天升龙道里面大部分都是朱家的子孙,堪称是朱家的家庙。
所以在这里面的既有像朱厚聪那样真心修道的,自然也有进来只不过是为了借势好搞事的。
朱晨豪就是这其中的典型例子。
“行了,说是这样说。
但还是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吧,刚刚有人看清那是什么了吗?”
面对朱成豪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语,在场的人没有反应。
毕竟大家都是朱氏子孙,谁怕谁来。
而且不过是嘴炮两句,他们这帮修道的可比不过那帮文人。
“没看清,好像是类似於箭矢一样的东西。”
他刚刚的天眼瞳术都快要瞪瞎了,也没看清那道冲天而起的白光里面到底是啥。
毕竟火箭因为高速扰乱了所过之处的天地元气,再加上本身的能量爆发,两者结合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这里看不清,去现场看不就行了。”
冷哼一声,朱成豪转身就安排人去福州调查。
其他人面面相覷之下,有的好奇心驱使下遣人探查。
有的则是完全没放在心上,平淡的回去继续修道。
而看著这一幕,山顶大殿之中的青木道长语气轻声道:“有趣,难不成又是一场劫数?”
江南学社大儒罗瑞安哐的一下把手上的龟甲往地上一摆,然后。
“什么叫既吉又凶,既凶又吉,两相无二,地覆天反?”
特么的,不应该啊。
最近他虽然为了江南学社一统南方文坛的事儿,跟人打的火热。
但算命这手本事儿,不至於丟的这么快吧,还是说有人在背后算计他?
“再来一次。”
有的人用算,有的人不用算。
“天下英雄还真是多啊。”
“大人,夜郎和南安不过是一帮趁火打劫的傢伙,算的了什么英雄?”
看著跟著他在这儿待了不少年的刘文良,王阳明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可不是他们。”
刘文良好奇问道:“不是他们的话,莫不是阳明先生你又有什么收穫了?”
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位有多离谱的,或者说自从当年不知道他悟了什么以后。
这个傢伙就天天在悟,悟的都让人麻木了。
“文良,不是咱们这儿的事儿,是大明。”
一眼看穿刘文良在想什么的王阳明笑著说道:“大明如今出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