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远就听到他说要教姑娘们圣人之言,说这是什么温故而知新。”
“那你也叫了?”
听到略带著危险气息的言语,阿七赶紧保证道:“我生平无二色。”
顿了顿,阿七祸水东引道:“不过佛印叫了。”
说完以后,阿七还强调道:“他还叫了四个。”
“特么的,佛印这王八蛋又去玩女人。”
对於佛印又跑出去偷玩的事,朱寿很生气。
尤其是,“他还不叫我。”
面对朱寿这毫不修饰的大实话,曹正德乾咳一声,王宇眼神飘向別处。
南北镇抚司的指挥使面无表情,一脸严肃的盯著地面,仿佛地面有什么值得探究一生的秘密。
看著两个人越聊越嗨,越聊越聊不到正题。
朱厚聪无奈的说道:“皇上,今晚的正事儿还没说呢。”
被自家兄弟给提醒了的朱寿拉回偏了的话题,甩手把桌面上的炼铁手和嫁衣神功扔给阿七说道:“你先看看这两样东西。”
“皇上,这是什么,武功吗?”
阿七一边翻看一边问道:“按照子午流注,晚上適宜练功的时间可不多。”
他知道朱寿素来喜欢武学,以前也找他谈论过关於武功的事儿。
毕竟他虽然没有武学上的天赋,但的確脑子不笨,再加上宝龙一族大內密探的武学体系培养。
以及他的那一颗奇思妙想的脑袋,朱寿还是蛮喜欢跟他聊武功上面的事儿的。
至於子午流注是以天人相应弄出来的一套养生法门,但这玩意儿的確好用,所以后来不少的神功密典都包含了这套理论。
具体的做法,说白了就是依照天时而动,在什么时辰做什么事儿。
如吸阴吐阳、修炼哪一条经脉等等。
“废什么话,赶紧看,看完说说你的感受。”
朱寿不耐烦的说道:“所有人都等著你呢,而且你看我什么时候练功讲过这玩意儿。”
知道自家顶头上司是啥性情的阿七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贫,老老实实低头翻看起两本秘籍。
他看得很快,手指在书页上划过,眼神专注,嘴里偶尔还无声地念叨几句。
过了一会儿,他合上书,抬起头。
脸上带著一种混合了惊奇的表情环顾一圈眾人道:“就这?”
语气里面是十足十的疑惑,仿佛完全不能理解他们这帮聪明人怎么会被手上这个小小的文卷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