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玩笑,的確是跳舞。
而且没有任何的韵律,没有任何的章法,两片龟甲就在眾人的面前不断的碰撞。
在碰撞声中,两片龟甲更是越跳越欢快。
这一幕看得谢志成和赵秉谦眉头越皱越深,罗瑞安则指著两片龟甲说道:
“整个天下从王阳明那疯子投下这两门武功开始,就如同这两门龟甲一般,会越来越易变。
直到最后,易变了到了极致,让那不变的易也开始改变。”
在三人的注视之中,跳舞的两片龟甲碰撞之间的確发生了改变。
或者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碰撞的太用力,龟甲上面的裂纹正在扩大、蔓延。
新的裂纹覆盖旧的,旧的又被更新的覆盖。
就这么周而復始的不断蔓延下去,让两片本来坚硬的龟甲成了布满蜘蛛网裂纹,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为齏粉的残缺瓷器。
“看到了吗?
这就是这两门功法想要的,也是王阳明想要的。
一个永远在变革,一个永远在重建的世界。”
“这根本不可能,哪怕是有那两门武功也不可能。”
面对罗瑞安的论断,赵秉谦皱眉说道:“就如同天下大势分久必合一样,没有谁愿意永远处在战乱之中。”
“所以修身之后,他把齐家也扔了出来。”
罗瑞安淡淡的说道:“有了家的依託,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根,哪怕是混乱也是如此。
在这样的世道之中,谁要是敢停下脚步,谁要是不能够先一步跑过浪潮。
那么就只能成为被浪潮吞噬的一份子,成为那些无名的有名的浪花的一部分。”
“太极端了,太极端了。”
听完了罗瑞安的话,赵秉谦不住的说道:“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枉他之前还以为,这两门武功不过是一时之物。
但看这样子,分明是在用这两门武功开万世之动乱。
“想要在这样的万世混乱之局中安稳下来,家远远不够。”
赵秉谦终於理解了罗瑞安的恐惧,他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沙哑乾涩。
“只能够依靠国,而且还是大国才行,可那样的大国,得是什么样?”
面对著同样有点颓唐的赵秉谦,谢志成淡淡的说道:“等建成了不就知道了吗?”
罗瑞安和赵秉谦两个人听到这话,都是满头问號的看著谢志成。
“这不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吗?”
这两个人疑惑,谢志成则更疑惑的问道:“难道你们忘了夫子之学是治国之学?”
“这我怎么可能忘?”
表完態后,罗志安看著谢志成说道:“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当然是继往圣之绝学。”
同样表態以后,谢志成看著罗瑞安和赵秉谦说道:
“既然修身和齐家这两方面他占了先手,那在治国和平天下方面为什么我们就得等他出招,而不是我们先出手。”
听到这话,赵秉谦恭敬的问道:“敢问谢先生该如何出手?也是把两种学说理念化为武功?”
“看,多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