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良的语气之中带著一点梦幻,一点飘渺说道:“毕竟极九是最强盛的时候,但也是最容易衰落的时候。
按部就班的来,都很容易在这一步功亏一簣,更何况是强行推动。”
“我当然不会这么干。”
看著担忧不已的刘文良,王阳明直接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就像我之前说的,幕后之人的行事方法已经暴烈的近乎魔道了。”
想著两门功法里面的內容,他继续说道:“我可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而且没有他的启发,我都还未必能意识到原来天下已经到了三生的地步,以及武功还可以这样练。
更何况,你別忘了刚刚树上落下的叶子数量和顺序。”
隨著王阳明话语放鬆了不少的刘文良,听到王阳明提起叶子数量的事儿。
下意识说道:“三、七、五?”
对呀,顺序变了,七过了之后是五。
所以,“阳明先生,你是要成五?”
这一下,刘文良更加迷惑了。
毕竟,“盛七之后又该怎么倒退回成五?”
对於刘文良的疑惑,王阳明首先强调道:“第一,幕后之人现在只是种下了种子,还没有让整个天下完全变成了盛七之局。”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玉签说道:“现在这两门功法还没有广传天下,只是在福州那边流传。
而且按照消息上所言,炼铁手和嫁衣神功现在主要还是在朝廷的手中。”
“所以盛七只是起了势。”
刘文良默思了一下说道:“就如同开挖井水一般,刚刚找到了泉眼,以及开挖出了第一股泉水。”
“没错。”
肯定了刘文良的想法以后,王阳明强调道:“幕后之人只是在点火,还没有让这片火壮大到焚灭天地,甚至已经把整个世界点燃的地步。
所以此时正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不论是对未来的洪流大势进行疏导、堵塞,还是对火势加以引导利用都还来得及。”
顿了顿,他看著刘文良轻笑著说道:“时间还来得及。”
面对时间还来得及的这个论点,刘文良皱著眉头说道:“阳明先生,真的来得及吗?
別忘了,有些傢伙那可是急功近利的很,他们真的不会火上添油?”
急功近利,人之常情。
或者说,要是真的能够忍得住急功近利这种事,那反倒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毕竟面对近在眼前的幸福生活,有几个人能忍得住跑动的脚步。
所以王阳明闻言,非但没有反驳。
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文良,你说得对。
但你还记得福州那边朝廷各方势力的主事者是谁吗?以及他们背后牵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