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当她发现晏无归的确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冷漠、无悲喜、不近人情,彼时一切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 或曰一切本就是应当发生的,从不因宿悬的意愿而改变。而她先前所期望的终未能实现,不过是为她自己徒增烦恼,对外界不见得有丝毫改变。 很快也就腻了,从一开始她尚怀着一点少女的心思,到后来发现晏无归当真对这种事提不起丝毫兴趣,甚至从不会施舍一个眼神。现在想来难免可笑,她期待了好几年的关系,像是一段可笑的幻觉,实则从未降临过。 所以当宿悬发现她的情绪仍旧会因为晏无归而剧烈波动,为她的伤势而忧心时,她又觉得可笑的不仅是这段幻觉,而是与晏无归成婚八年后仍旧抱有幻觉的自己。 在此之前她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以至于最终被揭下掩饰时,她首先是惊讶,其次是难堪。...